約翰壹、貳、叁書

約翰壹、貳、叁書本身皆未指明作者與受書人,但教會歷來認為這三卷書都是使徒約翰寫的。由於書信的內容、措辭、觀念與約翰福音極為相似,學者多同意這三卷書信與約翰福音是由同一位作者寫成。至於寫作的時間與地點不能確定,但較多人接納的意見是,這些文件是約翰在第一世紀末三十年間為亞細亞教會所寫的。

約翰福音為耶穌作見證,表明祂是神的兒子,使人因信耶穌得永生(約二十31);約翰壹書則闡明「與神相交」之道(一3),與人分享在基督裡豐盛的生命,使已相信耶穌的人確知自己有永生(五13),並勉勵他們持守真道,不受異端分子的迷惑(二24-27)。因此約翰福音有如壹書的前奏,而壹書如同約翰福音的應用。

約翰貳書的內容可謂約翰壹書的撮要:勉勵信徒彼此相愛、提防異端分子。作者充分表現了教會牧者對羊群的關懷與循循善誘。

約翰叁書主要論到教會信徒接待客旅的問題:約翰貳書勸告信徒不可接待傳異端的人,本書則勉勵信徒用愛心接待作客旅的弟兄;兩者可謂互相呼應,針對不同的情況,將真理的兩面教導信徒。

 

讀經表

   

1/12

約壹3

2/12

約壹4

3/12

約壹5

4/12

約貳1-13

5/12

約叁1-15

6/12

猶1-16

7/12

猶17-25

8/12

啟1

9/12

啟2:1-17

10/12

啟2:18-29

11/12

啟3:1-13

12/12

啟3:14-22

13/12

啟4

14/12

啟5

15/12

啟6

16/12

啟7

17/12

啟8

18/12

啟9

19/12

啟10

20/12

啟11

21/12

啟12

22/12

啟13

23/12

啟14

24/12

啟15

25/12

啟16

26/12

啟17

27/12

啟18

28/12

啟19

29/12

啟20

30/12

啟21

31/12

啟22

 

 

 

猶大書

教會傳統認為本書作者猶大即主耶穌的弟弟(參太十三55;可六3)。有關他的生平事蹟,新約並無特別記載。他的另一個兄弟雅各,後來成為耶路撒冷教會的領袖。

本書並無指明特定的對象,只聲明是寫給被召、在父神裡蒙愛、同得救恩、為耶穌基督保守的一般基督徒(參1、3)。由於獲悉教會中出現背道者,作者於是立時起而斥責異端,維護正確的信仰(參3、4)。由3、17-18節暗示,此信可能是寫於最初使徒傳道的時期之後,大約是主後七十至八十年之間。

作者的宗旨是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爭辯(3)。他所針對的異端以及處理的手法,與彼得後書十分相似。事實上,本書除了前三節和後七節(19-25)之外,內容(甚至字眼)大多在彼得後書可見。這樣便引起二書的關係問題。今日學者對此意見紛紜,有謂彼得後書抄襲猶大書,有謂猶大書濃縮了彼得後書,更有認為二者不約而同的引用了一份或多份駁斥異端的文獻。無論怎樣,這兩本書仍有其不同之處,例如彼得後書常用將來式時態預告假師傅的出現,猶大書則用現在式時態形容異端;彼得後書論到的譏誚者因耶穌遲遲不再來而大做文章,但猶大書則沒有提及這方面。

猶大書異於彼得後書而相當獨特的一點,就是作者引用了猶太人民間的作品(見9註)及偽經的記載(見14、15)。雖然他所徵引的典籍在早期教會備受尊崇,但這並不表示他視之為聖經,我們也不能因他引用偽經而貶抑他的書。這正如保羅也曾引用外邦人的詩句作品(參徒十七28;多一12)來表達真理一樣,並不影響聖經的權威性。

啟示錄

啟示錄一章11節記載約翰受差去寫七封書給予小亞細亞的七間教會,依次序為以弗所、示每拿、別迦摩、推雅推喇、撒狄、非拉鐵非、老底嘉;從地圖可見這次序是順時針方向編排的。因此,這封書信可能是透過驛站輪流在七間教會傳遞的。

歸納這七間教會當時遇上的困擾,共有三方面:(1)是猶太人的逼迫;(2)是異端的攪擾,文中提及的「尼哥拉」、「巴蘭」、「耶洗別」等名字所指的便是當時的異端;(3)是帝王敬拜的問題,羅馬帝國中曾有幾位凱撒,喜歡自稱為神或是神的兒子,更立像命令子民敬拜他們,基督徒因著拒絕敬拜,所以受逼迫。在這七封信中,更顯示出當時已經有人殉道(參二13)。根據歷史資料,在第一世紀逼迫基督教的羅馬君王包括尼祿(Nero, 54-68)和多米田(Domitian, 81-96)。所以關於本書寫作的時間及週遭環境,出現有兩種不同的意見:

  1. 一派認為是尼祿的時代,羅馬的大火所引起的基督徒受逼害的事。支持這看法的主要有兩點:
    a. 假如西庇太的兒子約翰是約翰福音及某幾本書信的作者,又是啟示錄的作者,則兩者在字彙和文體上基本的分別,可以作如下的解釋:啟示錄是早期的作品,當時約翰對希臘文的造詣並不深;而約翰福音及各書信是稍後的作品,那時他已頗為精通希臘文。
    b. 再者,有人提出:那神秘的數目666(十三18)是Neron Kesar 這一名字,希伯來文字母數值上的總和,所以在文中提及的人一定是尼祿。這種推論似乎太膚淺,不能下斷言,同時此說又沒有外在傳說的支持。
  2. 另一派推測,啟示錄可能成書於第一世紀末,多米田統治的時期,在主後81-96年,這一看法最少有明確的外證為憑。愛任紐說:約翰見到異象,「距現今不遠,幾乎就在我們這一時代,接近多米田統治的末期。」多米田統治時期可能沒有繼續的迫害,但他堅持要被看作神一般地給人崇拜和他日漸暴虐的獨裁政治,使他與基督教的擴展對立,成了啟示錄所預言的社會、經濟、宗教各方面的發展的預兆。

這就是說,啟示錄說出了教會與羅馬帝國之間漸長的敵意。這並不是說當時羅馬已採了一種全國性逼迫基督徒的政策,但它很明顯的表明異教國家與基督教會是無法妥協的。異教必然的發展便是極權主義,這包括對統治者的崇拜,這種統治者控制一切政治活動、經濟資源、宗教儀式及個人信仰。羅馬政府對早期教會的寬容,由於保羅及其他基督教的傳道人受猶太領袖的控告,漸漸變成猜疑,後來,猜疑日漸加深,演變成輕蔑與仇視。一世紀末期,基督徒到處被人攻擊。他們體驗到耶穌的話的實在:「你們若屬世界,世界必愛屬自己的;只因你們不屬世界,乃是我從世界中揀選了你們,所以世界就恨你們。」(約十五19)

啟示錄的撰寫,一方面是要鼓勵一些深感此種敵意日漸加增的教會,另一方面警告大意和疏懶的基督徒,因他們已被引誘,輕易地去附從世界。

據作者自己的見證,他名叫約翰,是他所見事物的目擊者(啟一1~2),他是僕人、弟兄、先知,但卻沒有自稱為使徒。他住在拔摩 – 希臘沿海附近的一個岩石磷峋的海島,為了信仰而被囚禁在該地(一9)。在那裡,他得著書中所描述的異象,且受命把它傳給他熟悉的亞細亞七個教會(一10)。從書信的內容可見,作者與亞細亞教會的關係親密,應是德高望重的教會領袖,加上教會傳統的引證,作者約翰的使徒身份得到支持。但亦有一些學者,因為這卷書的文字和風格,與約翰別的作品不同,而持反對的意;其實由於啟示文學的文體別樹一幟,文筆上的差異是可以理解的。